过去成长的经历成就了今日的我

1991年违抗父命远嫁到比利时。刚开始在欧洲从事国际管理培训工作。在看似高端的专业领域是否有经历过种族歧视与霸凌,答案当然是“有”。所以如何有自尊有自信的直起腰杆得到他们同等的尊重就变成下意识必须坚持的生活责任。1995年应比利时朋友要求教茶。在第1堂课跟外国人接触,就深刻体会外国人对茶不了解。由于自己爱茶,更由于自己必须在国外生存与在获得同等尊重的融入,所以决定在以历史文化自豪的欧洲以宣扬中华茶文化来推广中国茶, 同时肯定自己。漂流海外的浮萍要活下去就必须努力向下扎根,唯有努力肯定自己做好自己,才能有机会向上成长。

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做这件事情。后来在跟当地政府工作的比利时朋友建议下成立了比利时中华茶文化协会。我的协会也获得了北京中华茶人联谊会的授权,作为比利时交流中心。我的协会与其他的侨团有很大的差别。因为我的对外的群众都是对中华文化有兴趣,对茶有兴趣的外国人。

自知我的个性过于刚正,过去从事高阶国际管理培训工作都是以外国企业以及外国群体为主,同时自知自己不擅长九转十八弯讲究关系的“人际”社交手段,心知肚明的了解我的认法理、讲逻辑的个性很有可能容易得罪人。所以这么多年来所掌握的方向就是对「外」宣扬。

我在英文TikTok上面多半用的是英文自制短片。 分享是为了帮助自己学习更多的最好途径。

自诩想融入国外的社会,就必须得到国外人士对中华文化以我的专业能力的认可与尊重,那么我就更必须做更好的中国人。

个人的移民故事也被安特卫普红星号移民博物馆(Red Star Line Museum) 收揽入他们选定的十位新移民代表的故事里面。当我在跟他们分享个人移民故事时,我先从爸爸在当年接受日本人投降时到山东,如何顺便把妈妈接收走的那一段历史开始讲起。

回想学茶的经历,说实在来讲在感叹自己与生命中最重要的父母分离的同时,也非常感恩能够跳脱台湾那口井。因为如果没有离开台湾,可能我的学习的空间以及眼界都会被那狭窄的井口限制住,变成活在井底的大肥猫而不自知。

到了欧洲承担宣扬中华茶文化时,我必须首先更强化本身的茶的知识与文化的补强学习,在欧洲我可以自由的接触到中国大陆的茶,身边没有“大师”的加持,我只能采取单纯的由茶学茶的“笨方法”一步步的累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可以用更客观的以360度的内省外观的角度来审视在海峡两岸茶叶的特性,发展与反复反思学习茶与文化传承,以更开阔客观的态度学习中国的茶以及世界的茶。所以可以讲我是一个“没有受到污染”的学习者。

我的初心就非常单纯。这么多年有许多人笑我傻,但是我宁愿做一个快乐的傻子,也不愿意做一个满心只有向”钱“看齐心有内疚的聪明人。他人或许会因为不识我批评我,甚至否定我,但是我必须清楚的知道我是谁,我的初心是什么,而我的根永远是中国根。

在国外教国际谈判,领导学跟项目管理接触到国外许多知名的管理大师。结果发现讲管理的喜欢儒家思想;谈战略性思考的喜欢引用“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来自孙子兵法中的一段,却不知这句的前后;而讲领导学的喜欢道德经;讲变革管理的喜欢谈阴阳。而这些都是我们老祖先给我们传下来最宝贵的无价智慧资产。与其跟外国人用外语学习他们狭窄性的诠释,激励我从头走回传统国学的学习。

我的记忆力或许受到年龄影响所以记得快也忘的快,但是由於兴趣驱使所以我的觉悟了解性还是很不错。所以现在每一天都很快乐的经过不断反思进行深度悟觉。

2002年到2005年那一段经历过人生最痛苦的背叛与挫败,挫败与痛苦反而让我自己更为清醒。当失去一切时,我把自己找回来了。我清楚地了解自己是谁,知道世上万般事皆可抛,唯不能再一次把自己丢了。

在当我面对失去一切痛苦的时候,我更高兴的是能把自己找回来。自己的快乐不再必须考虑如何满足他人,不再活在他人的意见里,而在是否能安然面对镜中的自己内心。记得有家暴前科的前夫在被警察依照法院判决强迫搬离时,我曾经跟他说,如果他以为中国女人就是非常的柔弱,会默默的接受三妻四妾的风流,会默默接受被背叛出卖的痛苦,甚至如他预计的计划中我会夹击尾巴放弃孩子离开,那他真的是走错村娶错人了,从来不认识我。因为我的父亲生前是将军,这一辈子父亲教我讲道理,从来没有教我投降两个字。那是我这一生第一次用我爸爸的头衔做保护自己与反击的借口。虽然父亲于1992年仙逝,但是父亲直到今天依然是我心中明亮的灯塔,是我精神的支柱。

我虽然是自幼是被收养的孩子,但是我叛逆的背骨底气真的是受到父母很大的影响。

大约十一岁左右我就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女儿。因为全家的人的血型就是我一个人特别不一样。但是我没有去问那可能没有答案的问题。十六岁左右被我亲生弟弟找到以及联络。正值青春背叛期的我反而在被领养的事实被证明后,我顿然成熟了,我选择沉默。不跟父母询问过去的“为什么”会被收养,也不去看亲生父母,不问为什么会是家中唯一被送养。因为我既不想让父母担心,我也不愿意让我亲生父母内疚, 我不想两边的家人会被我知道事实真相时被搞得鸡飞狗跳。既然是既成的事实那么我知道就好,没事。

记得当时我同学问我,那你弟弟是亲生的吗?我只冷静的跟他们说,从我第一天看到他,他是我弟弟,就永远认定他是我弟弟。同学好友说我个性好坚强,我只冷静的说,没有强不强,只是无怨、无犹、无悔的顺命而已。问再多「为什么」也於事无补,安心过日子,把自己做好最重要。

只能说,过去的经历成就今日的我。

许多年前在一次应当地功夫学校邀请举行茶会推广活动,一位比利时的老太太带着她的孙子来品茶。那个孩子是他们小孩领养的韩国小孩。那男孩正值青少年时期,叛逆性很大,自我身份的认定出现问题,所以经常情绪不稳。那位祖母希望我能开导他的孙子。

那位男孩倒也蛮愿意跟我谈。他问我心中有没有恨。我就把中国字那个恨用拆解法跟他分析。因为那个竖心旁的心代表心被砍成一半,没有伤人之前就已经自伤,聪明的他还愿意用恨来伤害自己吗?这孩子眼睛突然明亮了,跟我摇头,说不恨了。那一天最大收获就是跟那个男孩的对话。虽然过去多年,我依然记得那一天的对话,因为在辅导那位孩子的时候,我也是在提醒自己,日日活在阳光里是一件自己能掌控的权力与对自己能力的肯定。

著作所有权:萧美兰,比利时中华茶文化协会,于安特卫普,比利时, 2021-10-15

面对与挑战初心

每每面对一盏茶时,在茶汤中看到本心,在品茶的那一刻也是自己在面对自己良知的片刻。 

时时自问: 

在道茶,论茶,评茶,品茶的时候时时自问是否有诚实面对茶,以诚挚的心以行为支持善待自然与坚持支持传统的决心。

是否有能力与坚毅不移的毅力在茶理上更进一步努力的学习与分辨清楚。

在茶德的落实上上是否有在日常生活行为上坚守道德行为与坚持初心?

若是不能坚持地据以理,依以德,若在利益诱惑下,被追求花俏的诱惑下对最基本的细节不重视或是失焦,那么又有何能去谈茶论道呢? 

学习中,吃茶去. 

尊重传统教养

多年以来常常有外国人问我在中文里面有没有脏话,我说有。他们问我是否可以教他们,我说不行。问我为什么。 我回道自幼父母不准。他们问我怎么到今天还这么怕父母指责,我回道,那叫尊重不叫惧怕。他们说你爸妈都不在了,所以现在讲没有问题呀,我说就是因为父母已仙逝,所以我更不能够侮辱家教与家风。这叫做教养。

自从使用讯飞/QQ汉语拼音输入法也自然的开始使用简体字。只因为输入方便。因为使用简体字,经常被双边被政治洗脑的人指责。

但是大家有没有去查过一下总共有多少繁体字被简化呢?答案是在最新统计出的八万个汉字中只有2274个繁体字被简化。而简体字早在前秦就已经开始使用,简体字的字数是有随着年代增加。何况在书法草、行体中也常见简体字,所以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所以细想,不管你学的是简体字或是繁体字,除非是文盲不识字,否则相互了解与字体转换真的又这麽难吗?所以或拿简体字或拿与繁体字来做政治意识对立或是文化水平高低的借口,不是很无聊吗?

我的台语口音很菜,但是会用台语唱望春风。若问我,我的乡音是什么,我会说是普通话。因为父亲是湖南人,而母亲是山东人。所以在家自幼听父母都很自律的只说“国语 (普通话)”,因为自幼听的,说的的都是标准国语(普通话)所以我会说我的乡音是“普通话”。

台语在过去传统名称是闽南语。最早跟着郑成功移居台湾的早期移民的统称叫福佬。在1980年前在当时常见的老人茶是潮州的三品杯功夫茶。在台湾有许多人信奉妈祖,而妈祖是漳州人。在台北香火鼎盛的万华龙山寺拜的是观音;行天宫(或稱恩主公廟)主神為官古岸关公,洞賓、單、善、飛等五聖恩主。在新竹苗栗地区有许多客家人。叹问,今天在台湾还有多少人记得郑成功以及廖添丁抵御外敌的故事呢?

©萧美兰,比利时中华茶文化协会负责人于安特卫普,比利时

何谓『福』?

#何谓『福 #福』? 可否 #量化? 真的比较就可以定出 #胜负高低 吗?

What is “Good Fortune”? Can we quantify it? Can we really define the level of winning vs. losing, high or low?

其实,生活中的『福』就是内心不再被「 #我是谁 」这个问题纠结,能享受生活里 #简单的安逸 。

As matter of fact, the happiness from the so-called “Good Fortune” is nearby when we are able to free ourselves from the unsolved question about “who am I?” or “What to achieve in life?” when we can reconnect the inner ease and peace with pure honesty.

平静的水面下依然有潮涌,而生命的本质不分大小。

Under the calming water, water is still floating; there is no difference in large or small in the essence of live.

copyrighted Mei Lan Hsiao, Belgium Chinese Tea Culture Association

中国茶面对的挑战

刚刚收到德国进口商的秋季茶叶报价,印度大吉岭秋茶批发价一公斤不超过18块欧元。这是欧洲的批发价, 而不是进口价。为什么印度大吉岭的批发价比中国茶好?我们必须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为什么大吉岭的出口价可以比中国茶高。

今天同时收到在美国很积极的一家“云南茶叶”公司今日传出来的价格表,熟普一饼 (357克)美金37.00 还打九折。 在国外真的懂茶的人有限,懂普洱茶更少,市场的接受力还需要大力努力之际,却见国内品牌在国外打价格战,请问云南普洱茶面对的障碍出在哪里,是谁造成默许的?

中国茶叶品类多,自清末就没有知名的国家品牌愿意在国外为中国茶或是自己的品牌努力投资。确实质优的好茶不好推广,必须由加强实际体验着手!更现实的挑战是欧盟的农残标准的限制,所以在国外推广中国茶有许多层面现实挑战与困难!

二〇二一年上半年茶叶出口:同比量减少,然价格有升,当认为可以偷偷笑的时候,却惊见外销价30元一公斤都不到的消息。外销没有人用500克一斤,而是1000克一公斤. 所以30元是人民币还是美元或是欧元? 如果是人民币,那请问我们愿意吞下我们中国茶只值30元价值吗? 

绝大多数人在过中国质优好茶后都会点头认同中国茶,但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借口”说中国茶外销面对问题是因为国际贸易壁垒呢? 请恕我直言:中国茶在国外发展面对的困难是我们自己自清末到今天没法子突破的[心虚]。而国内茶叶炒作风气操作下在国内看到的现象却是许多业者以过度夸大的市场媒体对国内消费者所展现的却又是[高度自信]甚至[自满]。对内自大自满,对外却心虚,请问问题出在哪里?

我始终坚信当我们有胆敢面对现实挑战,只要我们肯坚持,那么我们就可以克服困难。

人性本弱

近来吴亦凡事件在网站上是闹的沸沸扬扬。冷眼观看吴亦凡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选择不选边。 而我看到是人性本弱的本质。我们低头自己思考一下, 诚实地问自己,有多少人(不分男女,不分年龄)有多少人能够在色,名,利,权势与捧哄的引诱下能够不动心,能够坚守道德规范呢?

在事情被报道之前,甚至直到今日那些依然在盲目追星疯狂尖叫的粉丝们,或许有许多粉丝会气愤的吴亦凡们背叛了你们,但是似吴亦凡们的年轻貌美的演艺人员是承诺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背叛了你们呢? 成就吴亦凡的只是吴亦凡一个人的努力吗? 而让吴亦凡迷失自己是因为亦凡一个人本身的性格缺点所造成的吗? 

我也喜爱看好的影视或是艺术与文学作品,我喜爱他们是因为他们的才能与努力。当我看到网上一些残粉因为他/她们有女/男朋友就因爱生恨的变态心理时,说实在我很不舍那些儿努力的演艺人员。因为他/她们也是入,为什么不能安心的在私人生活中放松地卸妆做自己呢?轻轻松松地过自己开心的小日子呢?为什么要活在时时刻刻担心圈粉,赞粉或是掉粉数据的精神压力之下呢?为什么在今天演艺圈中大数据变成远超才能的底蕴了呢? 

贪婪虚假的社会风气在在表现出好面子的社会文化以隐性无形的方式鼓励内心的虚弱, 人性之贪婪,自大,自满的虚假本质吗?  或许狂粉们必须学习自问,你们的疯狂与盲目是如何直接与间接造就了什么样的迷失自我或是不敢轻松做自己的吴亦凡们呢?与疯狂粉丝文化社会乱象呢?[问题出现在哪一些环节呢?]今天是到了必须要正本清源的时候了,首先我们必须严谨的面对问题本质,我们所有大众都有责任严谨的思考与反省。

当我们以事不关己的嘲笑态度来看吴亦凡事件的时候,也许我们自己更应该反思。作为父母,作为负责的成年人。我们又是用什么样的言行举止,是否有用心以身作则的来教养我们身边的下一代呢?

“明星脑残文化”,“爱慕虚荣"与“死要面子”只是我们中国文化里面的才有的特性吗?非也! “明星脑残文化” 与疯狂粉丝文化现在在世界年轻族群中似乎已经成为逃避焦虑,抵抗现实的一种发泄途进。不管是中国或者西方社会,在今天生活物质大好的情况下世界不分文化差异有少见矫儿必败,爱儿必毁的案例吗?

吴亦事件有原来的粉红事件深化抓出来涉毒问题远比说不清理还乱的色情问题严重的多。 问题不在为什么吴亦凡涉毒,而是是谁提供他毒品,又牵涉的人还有谁? 或许有人会说整个事情多吴亦凡不公平,因为吴亦凡事件必然将是演艺圈清毒的标杆案件。涉毒的事绝对不是唯有吴亦凡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所以不会是一个人的问题,他身边层层错中复杂的关系链与制毒与贩毒的连接必须在这一次尽量多刨出来,严惩不贷,进而净化社会风气。

萧美兰,比利时中华茶文化协会创办以及负责人, 2021-08-02 于安特卫普, 比利时

幼年台北记忆

1962年我们由苗栗搬到台北,在我们家院子后面有农田,有果园,有小泥潭; 带着弟弟跟着村中小朋友到农田旁小泥潭中抓蝌蚪,挖地瓜。 站在家中后院远眺可以看到松山机场飞机起降,人员进出; 在当时去西门地区商区进出是坐三轮车,天气好时,车速带来的微风好不舒畅。

中学上的学校在内湖,两支短腿每天走约20多分钟到南京东路搭公车到饶河街转车,车中挤满了方济中学男生部与女生部及一般百姓,哪怕是头一站也经常挤得像沙丁鱼一般到学校,夏天车中一股汗臭味,冬天大家挤在一起也相当温暖。

最后一次回台湾时特别到方济女中,校园没太大的变化,只是做了个警卫亭,而街道早变了,看看街对面却不知当年的男生部在哪里。看到学妹穿的制服依然是我们那一届在当时迷你裙的诱惑下不断努力跟修女“抗议”下争取修改的裙长,莞尔而笑。儿时记忆犹在心中有如昨日。

民國四十八年(1959)香港電懋電影公司(老闆為新加坡華裔–陸運濤)拍攝《 空中小姐 》,描述ㄧ群女生嚮往當”空中小姐”,影片前半段在台北拍攝,從CAT民航機降落在台北航空站開始,一路上可以看到60年前的中山北路上跨越鐵路的復興橋、總統府前的大馬路上有-三輪 車穿梭著、尚未遭到改建的清代台北城東門、仍是「明治橋」舊貌的中山橋-、圓山大飯店,以及碧潭、烏來等美麗的景色! 女主角葛蘭!!!

現在回頭看看當時的服裝設計,聽聽當時的音樂,總結的感覺就是“好美”。現在的生活是有節調,但是缺乏了生活情調。生活物質确实取之容易,卻喪失了享受生活的品質步調。年幼时在眷村里很反感的张家长李家短的窜门子,都变成今天很怀念的人情味了。人生孰得孰失,不全都在一念间吗?

©萧美兰, 比利时中华茶文化协会,2021.07.10 于安特卫普, 比利时

对台湾现状的忧心

华东师大仲富兰教授之醒世短文,言简意赅,不管是中西领导方面的学习都具有令人振聋发聩的深度。以其逻辑反观台湾现状,曾为台湾建设付出的四年级到八年级世代豈能不憂不伤?

(一)

鲁国攻打邹国,邹穆公率军民抵抗,可邹国军队一触即溃。百姓更幸灾乐祸。邹穆公大怒,便对孟子说这些刁民实可恨,国家危难他们却无动于衷。孟子说,丰收时你巧立名目横征暴敛,灾年你守着满仓粮食,却让百姓饿殍遍地还须唱歌赞美你,既然国家是你一个人的,它生死存亡又与百姓何干? 

(二) 

隋炀帝亡国后,李世民翻阅炀帝的手迹,大吃一惊。于是问魏征:炀帝讲的都是尧舜之言,何以灭亡?魏征曰:讲尧舜之言,行桀纣之实,蒙蔽百姓,鱼肉天下,焉有不亡之理?  

(三)

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英国舰队突破虎门要塞,沿着珠江北上的时候,江两岸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他们以冷漠的、十分平静的神情观看自己的朝廷与外夷的战事,好似在观看一场表演,当挂青龙黄旗的官船被击沉清军纷纷跳水,两岸居民竟然发出象看马戏看到精彩处的嘘嘘声。 英军统帅巴夏里目击此景,十分疑惑不解。然后问其买办何以至此?买办曰:国不知有民,民就不知有国!  

(四)

龚自珍当年大呼:”亡国灭种的大祸就要临头了!”其标志就是:”官无廉官,吏无能吏,兵无勇士,军无良将,民无良民,甚至盗无侠盗。” 当今迹是乎哉!

(五)

北大钱理群言:高等名校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在各个显要位置抱团取利、学术欺诈、误国误民、诱导国政、推高房价、做空金融、洗劫股市、内外勾结、出卖民族、鱼肉百姓。北大清华复旦等,军民皆知汉奸带路党多出自此。

(六)

龚自珍的儿子龚半伦,带领英法联军把圆明园洗劫一空,又做英国公使的翻译,代表英国和恭亲王谈判,百般刁难。恭王怒道:“你等世受国恩,却为虎作伥,甘做汉!”龚回曰:我们本是良民,上进之路被尔等堵死,还被贪官盘剥衣食不全,只得乞食外邦,今你骂我是汉奸,我却看你是国贼。 

(七) 

梁启超曾说:“长期残忍地压制人民,使人民变成奴才,让人民的脊梁已经弯曲,而在面临外敌入侵、大乱当头之际,又指望人民在自已面前仍弯着腰当奴才,而在外敌面前直起腰来反抗,这 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 

对台湾我只能够用“爱之深责之切”来形容自己,对出生成长的台湾由原来的担心、忧心,到后来的伤心以及恶心。不是我对台湾无情,而是冷观台湾百姓自己选择纵容、仇恨、对立、盲目以致导致对他们自己后代无愿景未来的无情。在“无能为力”的现实情况下,那么心中再多的担心,再多的忧心也都被迫放下。

凡事求己

最近国内一位网友一再的强调国内一线城市与三线城市在社会观上的差别,她说三线城市普偏相信 ”哄死人的不偿命, 打死人的偿命“。 这确实是一个很严肃的社会风气问题。在开导她时我只简单的提醒她去思考下面的问题:

  1. 这句话合理吗?
  2. 是阳光梦想的生活正确态度吗?
  3. 这是自己对自己的期许吗?

答案没有对或是错。 但是差异性只是因为是一线或是三线城市吗? 人性如果能这么简单的逻辑两分法的话,那我想世界上许多问题就不会存在发生了,可是人生现实往往与调研数据以及个人梦想是有很大区别。

心中的恐惧不安导致许多人求佛、求神、求菩萨去寻找慰藉或是答案。但是佛神菩萨真的能帮我们解决自己必须面对的问题吗?

中国汉传佛教的特殊性就在它在进入中国后把佛道儒三家智慧融入一体。

佛法强调自省,自己跟自己的内观关系,帮助我们思考而不是给我们答案;

道家强调人与自然,阴阳平衡的互动关系;

儒家则是强调落实于行为举止细节当中,强调自律,自省,自觉,自进, 改变由己身开始做起了,改善人与社会的关系。

道理一箩筐,但是若最简单的第一步都无法落实,那么论佛,谈道,求神,空有何用?

人生苦短的体会

我们出生时不是带着微笑来的, 而是哇哇大哭。 若是刚出生的婴儿不哭,那医生护士也必须打屁股,强迫婴儿哭出声来。 那一声啼哭代表了生命的健康,而我们再也回不去妈妈的肚子里享受给我们生命加分的温室中了,而开始了减法人生的旅程。

年幼时我们常听老人言”人生苦短”, 而我们也通常立刻用玩笑的口吻回道”及时行乐”。因为当我们年轻时,老年似乎离我们好遥远,甚至以为我们比那些老人聪明,自信的以为我们不会面对当时老人家讲的有关健康,生活,工作,或是人际关系问题, 一心一意专注于及时行乐。 自幼家中长辈就不时的在耳边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 要有礼貌, 要守规矩, 要听话, 要有出息。不断地重复让我们感觉耳朵都起老茧了,在下意识我们开始进入消极抵抗; 同时我们依然自我的专注于能满足自我快乐做为生活目标就好;因为再多的错都有人会帮我们抗,出了问题都会有人袒护,哪怕是犯了错,都会轻易被原谅。直接的或是间接的的养成了”自以为是“的心态而不自知。

荷尔蒙开始变化年轻的自我开始加快膨胀,自认大人不懂年轻的我们;自认当代的资讯知识比老八股更有道理;自认我们比那些老人更聪明,有如敏感胆小的刺猬喜欢以是是而非的逻辑来反驳来保护脆弱的自我。若干年后回顾方知当时的幼稚,心智其实非常幼稚与天真。盲目膨胀的自我让我们对自由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憧憬与幻想。

随着时间移转,年少无知的我们逐渐被现实生活中的人事物磨练;从29,39, 49, 终于到了我们面对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的减法式生活压力的现实。到最后留在我们面前的选择反而变得简单 – 用什么心态来过日子, 能活多久不再令我们恐怖,一心只求健康就好。

年少时我们努力想改变别人,但最后我们了解最难处理与改变的是自我傲慢。所以这一生要怎么过呢? 是用减法? 每日感叹已经无法挽回的青春? 甚至把生活中诸多不顺都归罪给他人? 还是用加法? 把每一天当作是最后一日好好惜福,感恩珍惜身边的人事物,甚至感谢那些曾伤害我们的人事物是如何帮助我们成长呢?

时代的进步,科技的发达,国内外社交媒体如野火般的快速扩张,在原来的代沟问题上更加上了语言不同,人与人正常的交际沟通能力的退化。自去年疫情在国外蔓延,因为西方文化不强调自律与尊重,无法断根的疫情持续没有清楚跌停的封闭,人开始麻木了,焦躁不安大幅度增加, 让原来还可以靠实体面对面的交流都必须走向虚拟的网路空间。

根据社会学专家所做的调研,专家一而再的警告今天许多年轻人的抗压力很低,精神焦虑、仇恨文化、霸凌行为与反社会问题变得更严重。专家一再强调孩子更需要被了解,感觉被尊重,但是如何有效改善沟通,专家也只有理论,研究数据,而提及方法时则是吱吱呜呜。说明白一点那就是大家都有理论,大家都在学习之中,而没有一个绝对360度完善的答案。尽管这一次全球疫情给西方一个痛苦的教训,但是却不敢说有足够的专家,心理师,家长能够痛定思痛的检视长期困惑的自私自利的自我文化,动则强调民主自由, 但不知如何让自由、自我与自律、尊重中找到很好的平衡点。谁应担负起齐心强化家庭价值教养? 如何让这个德行教养足够体会在生活文化中, 进而建立或是改变社会文化呢? 社会共同协助方应该有哪些? 如何推进? 如何激励呢?

2002 年孩子跟被迫面对家庭破碎的现实。当年我小儿子才七、八岁被诊断有好动儿(ADD) 与轻微的自闭症,在举目无亲的困境下,又必须帮助孩子面对他们生命中不幸被迫快速成长,面对焦虑变化。我当然希望孩子能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成长,但是面对的现实困境却督促我选择改变我与孩子沟通的态度与方法。 跟他们沟通时我选择诚实,不把他们当作小小孩,让他们看到我是如何诚实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困难艰苦的生活挑战;在他们面对他们生父的”言行不一“的时候,我更留意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一定要“以身作则”。 每一个人都将面对人生本来就是苦多甜少,灾难比顺畅来的更自然更快,而我与孩子面对的时间只是来的早而已。

所以当再一次面对“人生苦短”这四个字的时候,你会怎么念这四个字呢? 比如说是 “人-生-苦-短“ 还是 ”人生-苦短“呢? 或许改变念法,可以改变你面对生命挑战的态度,进而改变生活能量。